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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汉民:日出东方僧未起,说来世事不如闲

 

 

彼时的我们站在同行的尽头,

 

回望时光,一路崎岖早已繁花盛开。

 

光阴滔滔,骊歌坦坦;

 

 

歌以咏志,与有荣焉。

 

 

 

 

日出东方僧未起,说来世事不如闲。

 

汉森伯盛幸与君逢,不负春光。

 


Q1:您在汉森度过了第22个年头,当初是什么机缘巧合促使您选择了加入汉森?当时的汉森是一个怎样的状态?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呢?

 

说起来也是我和盛总的缘分吧。

 

我们很早就认识了,最开始可以追溯到在广信工作的时候。那时盛总从华工毕业到广信设计院,而我是在广信设计院总工室,我们相当于是前辈和后辈这样的初识,所以对彼此都比较了解。后来也有一些私人合作,帮他审审图之类的。

 

再后来,一方面随着汉森逐渐发展壮大,需要不同的人才加入;另一方面,相对于体制内,汉森作为一个朝气蓬勃的民营企业,正是蒸蒸日上的上升发展时期,彼此一拍即合,所以2001年的时候,我就毅然辞职,正式加入了汉森。

 


Q2:加入汉森之前,您曾在福建省机械工业设计院、广东省广信建筑设计院、广州珠江外资建筑设计院工作过,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您这些经历吗?工作环境和氛围怎么样?与汉森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

 

我们以前工作都是人事厅分配调动的,不是自己找的,和现在的工作环境很不一样。而且原来在广信、珠江投资这些体制内的甲级设计院,其实我都已经做到副总工的职位了。但是汉森这种更像是partner的合作模式,充满朝气的工作氛围,更广阔的发挥空间和平台,以及更灵活的薪酬待遇,当这个机会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体验和挑战一些不一样的事情。

 

 

 

Q3:您是1982年毕业于国立华侨大学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,您在学生时代所接受的是怎样的建筑教育?与现在有什么样的区别?

 

我不太了解现在的学校教育方式,但我们是在恢复高考的第二年考上的大学,四年全日制。那时候在学校,天没亮,广播一响大家就起来跑步做操,像军训一样。

 

上课也是老师在上面讲,大家在下面听,倒不像现在这样有电脑、平板、电视这种设备。而且我们数理化基础课包括高数、物理、化学、结构三大力学等这些都要学,关于制图、建筑就会有专业的老师来上课。

 

我们那时候很“安分”,很少跳槽,大部分人可能工作一做就是很多年,当然其中也有当时环境制度限制的原因。

 

而现在的年轻人,可选择的机会更多样,思想也更活跃。

 


Q4: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工业与民用建筑这个专业?如果没有学习并从事这个专业,您觉得您自己会去做什么?

 

以前是这样的,考完试学校给一个表格,上面包括了数学物理化学等等各种理科的专业,工科的不多,其中工业与民用建筑这个专业看起来好像比较实用一点,我也没想太多,就决定了挑这个专业填上去。

 

如果没有学习这个专业的话,基于父母亲兄弟姐妹都在香港的考虑,我可能就会去香港打工。一九八几年那时候的香港,比较好找工作,工作的薪资待遇相对比大陆这边还是优越一些。

 

但当时如果选择了打工很可能现在就不是在建筑设计这个领域了,所以可能一切的这些偶然都是命运的安排吧。

 


Q5:在汉森伯盛多年的工作经历中,哪一个项目让您印象最深刻?为什么?

 

印象深刻的项目,太多了。

 

如果比较早期的时候,兰州仁恒国际那个项目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。在02、03年那会儿,这是一个在兰州的二十几万平米的项目。当时兰州的发展其实是比较缓慢落后的,更不要说一些标志性的或者是吸引人的建筑。现在图片上也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到,我们这个项目是这种北欧风情的设计风格,在当时的兰州可以说是非常特别。再加上当时这个项目的招标价格和项目规模,整个项目在兰州属于是电视都在报导的轰动级别。

 

可想而知这个项目中标对汉森的意义和挑战。那时候我还经常到那边下工地,在施工过程中提供技术指导。从结构这方面去考虑,这个项目是28到30层,100米左右的高层,算是很高的。而且那里是八度区,抗震要求及各方面的计算给我们结构带来比较大的挑战。这也是我们首次在八度区承接的项目设计,因此跟当地的专家反复进行沟通,而且进度也很赶,各方面都是加班加点推进。那最后盖出来的效果相当漂亮,到现在都还是很耐看的,在当地也是一个口碑很好的项目。

 

汉森相当于用仁恒国际这个项目在兰州打了一个很好的开门红,由此打开了兰州的市场(比如说后面的易大、天水这些项目)。

 

 

至于近期一个时间段,我觉得特别一点的,有个建华中心的项目。这也是一个超限项目,造型上有一个半空中挑出来的游泳池,还有一个连廊,这些都给结构上增加比较多的难度。

 



Q6:您在汉森审核过这么多项目,一直以来审图最重要的考量因素是什么?考量的关注点有变化吗?为什么?

 

我觉得结构方面最主要还是安全可靠,经济合理。设计出来的东西施工要方便,在当地能够比较方便地将图纸上的设计进行落地,而不是空中楼阁,否则做再好也没用。图纸的错漏碰也是必须注意的,只是说在审核过程中,大方向上一直是将“安全可靠、经济合理可落地”这些作为考量的原则。

 

至于说变化,审核大原则是不变的,变的是审核方式。譬如说,以前是晒蓝图,在纸上面写,现在全都是电子版了。我觉得用电子版比纸质版更好,不仅在呈现上图文并茂,还可以截图然后标注意见,然后更清楚地呈现给审计人员,而且还不容易丢失,这是一个进步。

 

这种变化对我们来说没有存在太多适应不良的情况,因为我们其实对Auto CAD对电脑这些都比较熟。说起这个Auto CAD,还是盛总在广信外派到香港学习两年回来后,将Auto CAD这些引进广信,向我们普及应用。可以说,当时的我们算是Auto CAD在广州业界内比较早的一批使用者。不过那时候使用没有现在这么方便,操作效率很慢,有一些学结构很厉害的人就会用LISP自己编一些小程序。

 


Q7:您如何评价在汉森的这21年职业生涯?是否还有未实现的梦想?

 

我觉得我工作上还是很踏实的,比较认真,不属于那种对个人回报锱铢必较的人。

 

梦想的话,其实我没有很大的梦想,就觉得做到六十几,身体健健康康的就很满足了,我做人还是比较知足常乐的,自然也就说不上什么遗憾。

 

但要说记忆深刻的人或事,那不得不提我们盛总。我们汉森曾经有过一段相当跌宕困难的时期,那时候公司其实非常艰难,但盛总的坚持,永不放弃的那种执着让我印象非常深刻。

 


Q8:我在很多照片上看您脖子上挂着个单反相机,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摄影的呢?一般以什么拍摄题材为主?

 

我很早之前就接触摄影了。最开始在学校的时候用那种黑白胶片的135相机,但时间有限,经济条件也比较不好。一直到工作以后,单位有洗相片的暗房,我就自己买那个药粉洗照片,拍、洗一条龙操作,定影、显影,我都是自己来搞定的。

 

题材的话,我一般是以拍风景和城市建筑为主。走过路过,看到好看的,或者一个建筑很吸引眼球,我就咔嚓一下拍下来。

 

以前用的相机,拍照需要用胶卷,不像现在的数码相机,拍得不好就删掉,就36张底片,还需要考虑柯达还是富士这些因素,因此那时候是很吝啬很节制地拍。起码要在一个好天气,看到很吸引人的画面才去拍,所以多数照片都是去旅行的时候拍的。我自己还达不到经常去拍商店、城市到处逛这种发烧友的程度。

 

不过之后时间相对更宽裕了,而且现在用手机拍也很方便,应该会拍多一点。

 


Q9:后疫情时代,专业设计人才的哪些素质和能力凸显其重要性?请给行业以及汉森里的年轻人一些建议。

 

我觉得专业设计人才,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,扎实的专业基础知识是最重要的。工作以后,技能技巧这些都可以通过实践、培训去提升,但创意、创新这些创作性的内容,拥有扎实的理论基础才能走得更远。

 

若是基于后疫情时代的大环境考虑,包括个人品行、合作精神、坚持的毅力、持续学习的能力等在内的综合素质,也是年轻人所应该具备的。

 

 

Q10:您有什么寄语给到未来的汉森?

 

我一直觉得汉森所提的“心有境 筑无界”是一种充满内涵的执着的理念,我希望汉森永远进步。

 

一路上我们见证过不同的风景,

 

也见证了时光对梦想的馈赠。

 

 

 

感谢这千万人中能相逢,

 

共度这一段旅程。